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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那个人】幸福,就是这样一份相守

发表于: 2012-08-22 09:23 1603人阅读 2人回复 只看楼主 | 第1页 | 最后一页

    北海新人

    来自: 湖南省郴州市
    我无能为力地紧闭眼睛,不敢看我的身体,只是不停地流泪,他就轻轻地吻我,告诉我我是他的唯一,他会一直在我身边,永远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好的。就是这个医院的夜晚,我靠在他的怀里,流着眼泪告诉他:如果我明天手术后病好了,我就嫁给你。
    常常在这样一个静静流淌的夜色里,听着窗外的雨声,想起许许多多的往事。
    不知道我这样一个女人,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是善良?是温柔?是活泼?是忧郁?是顽皮?实际上除了爱笑之外我真是没有多少优点,多少年了人们还总称我为阳光女孩,但我惧怕身边走过的男子,不管是英俊的,还是含蓄的,风光满面的,还是默默无闻的。其实我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甚至不能够清楚地辨别究竟是我喜欢他们,还是他们真心地喜欢我,不过这世间,对我能用爱这个字来形容的,恐怕只有一个人。我对爱情看为至高无上,很多人问我选择婚姻的标准,我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要嫁一个真心真意对待我的人,一个全心全意只爱我一个人的人,一个对我一生不变永永远远的人。
    我这个在父母的严厉和疼爱中长大的女孩子,自小就有着与众不同的叛逆,从儿时起妈妈的双手和双眼就不能够离开我,因为他们生了一个这么聪明淘气捣蛋爱打架爱闯祸爱生病的女儿,完全不像一个书香门第人家的女孩,从小为我提心吊胆,但在他们眼中,我却又始终是最优秀的,不好好学习却总是能考第一的,贪玩闯祸却总能记挂着他们的。一直到我结婚,妈妈总算长舒一口气:你总算结婚了,以后有人为你操心了。
    关于我的爱情,不知道是否应该从高中年代说起。
    高三的那一年。因为父亲中文系毕业的,是学校的中文教授,所以我从小读了很多不愿读的书,很多年来我的作文都写的很好,几乎无一例外地被老师做为范文宣读,直到高三那一年,老师忽然没有念我的作文,念了他的——他叫晖。这篇议论文的具体内容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有一个感觉,在我们同龄的人之中,居然有这样的男孩有这样的思想和认识,是我这个乖乖女从不曾听过和想过的。
    我于是重新审视这个个子不高学习不好不起眼的桀骜不驯的男孩:一手好字,下得好棋,喜欢踢足球,我从小的邻居,一起吵嘴打架长大的,姐姐是我大姐的同学,哥哥是我二姐的同学,他那沾花惹草的爸爸常年在外地不回来,据说是抛弃了他们母子四人,和另外的女人住在一起,而他端庄美丽的妈妈为了生计,常常留宿一些陌生的不像是好人的男人。这样的家庭是我的父母一直告诫我们不得靠近的类型,我就一直躲避瘟疫一样地远离他们,直到我读到他的作文,才知道原来这样家庭的孩子和我一样有着聪明的头脑,敏捷的思维,不不,是比我还强一百倍的思想。而在那个时候,晖却发动猛烈攻势追着我们班里最漂亮的女孩——嫣,一个爸爸犯贪污罪坐了牢,长的干净漂亮像小公主一样的女孩。
    我们关系的真正改变是在高考前的那个元旦,这时候我已经非常非常喜欢晖,但是我却不知道这个小男孩就这样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左右了我的梦想我的生活我的喜怒哀乐。那时候他们四兄弟忽然心血来潮要组织一次活动,上晚自习的时候把我叫出来问我的意见,想让我组织,因为我是班里的宣传委员和文艺委员,我很荣幸接到这样一个任务,便积极策划开始行动,可是他却意外地给了我一封信,告诉我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把我当作外人,一直像亲姐姐一样,谢谢我对他的支持和帮助,最后还说:让我再叫一次——姐姐!我都要气疯了。不用说,那次活动以失败告终,我组织了但没有参加,大家也都闷闷不乐,我的好朋友还抱着我痛哭了一场。一切还像从前那样,我常常默默一个人在河边看书,想他,常常匆匆经过他的身边不说一句话,我知道他知道,但他装作不知道,把我当成他敬爱的姐姐,依然执著地追求着那个他永远也追不上的漂亮女孩。
    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成,一切就像电影电视里的那样让我措不及防。那一天中午睡过午觉,我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去上学,出家门不久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你好,认识一下好吗?我猛然发现自己旁边有个男孩子骑着自行车,和我并行着,吓得我差点从车子上掉下来,看了看周围,还好,大白天人很多。这时他说:我不是坏人,我是高二(四)班:成,想认识你。我就不那么紧张了,笑着看了几眼这个比我小一年级还算英俊的当班长的男孩:为什么想认识我?他就说起他们班正好在我们楼上,注意我已经很久了,经常看到我课间的时候和同学们打球,或者跑啊、笑啊,那么快乐,有时候看我在河边看书,静静的,很久很久,又觉得我有很多的心事。于是他就天天趴在窗台,这样地看着我,这样地想认识我,直到他的同学都知道了他的心事,直到我快要高考了,要离开这里。
    因为他再三声明,不想打扰我的功课,只是想认识我,怕我毕业之后会不再回来。我有一点感动,于是就和这小男孩做了朋友,那时的我们,都纯洁天真,我依然是我行我素地玩着笑着安静着,但是不敢抬头,因为知道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我的心里想的是晖。毕业的时候,成送我一把雨伞,用全部积蓄买的,我看着这个每天看无数次只说过三次话的男孩,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那个非我不娶的问题,只好告诉他:我心里有一个人,我就是一直为着这个人而忧郁。
    很快我们都上了大学,离得很远很远。成给我写信,我就告诉他好好学习,晖给我写信,我就哭。我用了很长的时间使成忘记我,那时他临近高考,却没有心思学习,和在他们班复读的我的好朋友们一起到我家玩,照了很多我家的照片寄给我,叫我不要想家。他考得不好,读了南京的一所专科学校,很多人都说太可惜了,因为他是班里学习最好的学生。一直到我知道我的朋友丽喜欢上了这个男孩,我们没有再来往,他们最终结成良缘。
    晖呢?我对晖说:你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装作不知道,你是否只爱那一个女孩子?他说我很想爱你,就是爱不起来,我只是很喜欢你,对嫣,或许也只是很喜欢很喜欢。这时候嫣给我寄来一张明信片:自从认识你我才知道,人不是因美丽而美丽,而是因可爱而美丽。尽管毕业十多年来我都不曾与嫣来往,甚至不给她回信,但她的话使我非常感动,于是与晖开始了马拉松式的通信,每天一封,直到大学毕业。于是班里所有的同学都知道了我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后来所有的老乡也都知道了。
    他的信,写的真好,字迹隽秀,文采出众,每次我都读了一遍又一遍,真可以说是读一千遍也不厌倦,我把他所有的信都保存着,并且抄写在一个大笔记本上,包括高三时的那一封,还有所有的照片、书签、剪报等等,满满一个只箱子,毕业时运回了家。但四年中间,我们只见过两面。第一面是在大一的寒假,正月初一,下着很大的雪,他托朋友把我约出来,在大雪地里走了两个小时,时隔多年,我仍清楚地记得陪着他在街角的小卖部里买他喜欢的香烟,然后在马路中间,停下来抱住我,很温柔地吻我,那一刻,大片大片的雪花飘在我们身上,我因为冷、因为紧张、因为高兴还是难过还是激动都混在一起,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浑身抖得要命。这一幕,就这样凝固在了我的记忆里。
    第二次见面是大三时他来学校看我,那时候我们穷得叮当响,节省了所有的钱当路费,然后手拉手跑到公园玩了一整天,照了一张合影。但我常常痛苦,因为我常常不能感觉到他的爱,因为我常常觉得我只是自欺欺人地以为他爱我。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认识了冬,高中时同级不同班的同学,他们班的永远第一名,一个聪明帅气的男孩子。那时他也在重庆读大学,和我是同乡关系,同在重庆的还有他一个同班同学叫梅,是他的红颜知己的好朋友,我不知道是不是恋爱关系,因为他从未对我提起。我们的同乡很多,经常聚会,我一向没有多大兴趣,大家也都知道晖的故事。在我看来,我们的同乡关系就一直这样不冷不热地维持着,我以为会永远如此。
    大三的时候,新入学的小老乡悄悄告诉我,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冬很喜欢我。我就笑:胡说,没影儿的事。我参加同乡聚会就更少了。那时冬天,腊梅花开着,很香。有一天晚自习,冬匆匆来找我,见了面拉着我就走,原来下雪了,重庆的冬天几乎不下雪的,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雪了,他很高兴地跑来跑去,给我折带着雪花的腊梅。我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冬忽然就把我搂在怀里,亲了一下:我爱你!我就傻了,愣在那里半天才说:我有男朋友,你知道的。冬不管,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很久了我都想对你说,我比他好,相信我,我比他好,我爱你,不能没有你。
    如果,我的心里没有晖,在那一刻,我会决定我人生的另一个方向,但是我不能。
    尽管在此后的一年半里,我努力躲避着冬,经常任他在宿舍门口等到天黑,任他在楼下喊破喉咙,我只是装作不在宿舍,甚至把上晚自习的教室换来换去,但是我不能阻止他放假的时候来我家里,而我的父母,一见面就非常喜欢这个懂礼貌学习好长得帅对我又好的男孩子,甚至一改往日坚决不许我谈恋爱的初衷,希望我能和他在一起。我知道这是个非常优秀的男孩,可我却没有感觉,或者说,我知道他很好,可是却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就这样,大学毕业以后,他留在重庆没有回来,后来去了俄罗斯,回来后来找过我,又去了上海,是所有人中唯一保持联系做了好朋友的一个。
    我与晖的第三面,应该算是分手的时候。毕业的时候,因为父母斩钉截铁的坚决反对,因为我对他的爱的那一份迟疑,因为他所做的远离家乡的选择,我忽然开始思索我所追求的是否真实,是否幸福。而这个时候,给我严重一击的不过是他的真实表白,他告诉我和我恋爱的四年中他一直和另外的一个不幸的女孩子同居着,但是他爱我。对我这样一个只和男朋友接过一次吻拉过一次手的女孩子来说,无疑这件事就像晴天霹雳,使我不得不以从此不再见你这样一句话为我们四年的爱情匆匆划上了一个句号。
    之后的结果是我没有想到的,毕业后的第三个月,他来找我,要带走他所有的信件照片,我很难过,但是同意了。在我上班的时候,他从我的宿舍里取走了全部信件,包括那本厚厚的笔记本,我望着床上空空的箱子,觉的我的心也被带走了。而后的时间里他杳无音信,家里人全部来找他,找我,留言说,如果找不到他,家里人从此和我没完。两星期后那个一直与他同居的女孩把喝酒喝的已经可以用奄奄一息形容的他送到医院抢救,几乎心力衰竭而死。
    我从此没有再见他,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一张照片,但他的一切就像刻在我心里一样,我的梦中经常出现他每封信的结尾——OO五七,久久地吻你,OO五七,久久地吻你,OO五七,久久地吻你……这句话在我的心里我的梦里挥之不去。于是我开始生病,病得很厉害很厉害,将近两年的时间,到最后送医院做手术的时候血色素只有3.8克,很多人都以为我快要病死了。
    在刚刚毕业的几年时间里,我数不清楚曾经拒绝了多少人,我已经不记得这些人的面孔或者姓名,不看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只有一个感觉:我要找到世上最爱我的人,永不伤害我的人。我的同学、晖的哥们——峰,那时常常来看我,骑着自行车,每天下班以后从十五公里外的西郊赶过来,他是我唯一不拒绝的人,因为他是晖最好的朋友,我可以从他身上看到晖的影子。
    但我们常常不说话,一句都不说,一直到我病得无法再忍受的时候,无法上楼,无法上班,无法独立生活的时候,峰默默地看着我,告诉我他想娶我,告诉我最初来的时候只是来报复我的,为了他最好的朋友,现在他想娶我,即使他只是晖的影子,他也愿意。我没有告诉父母我的病,也没有告诉他们关于晖或者峰,而是选择了世人都不愿意选择的路——因为我觉得我的心已经死了。我的手腕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抢救过来后,我终于回到家里,靠在妈妈的怀里放声痛哭。
    休息了三个月之后,我回来上班,就是在这段日子里,认识了现在的老公,算是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一个我终于可以托付终生的人。那是在95年的春天,我生日的第二天,在同事的家里,她们姐妹领来了一个男人——震,姐姐男友的铁哥们,我们一起聊天、打麻将,玩到很晚他送我回家。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而且一个月后我就开始靠输血和输液度日,每日奔波在各大医院里,那时我只能躺在楼下公司医院的病床上,不能自己上楼,不能自己出门,只好每日数着日子,不知今后的生命能坚持多久。
    但我没有想到震会一直来看我,其实不能用看望形容,他是家里的独生子,不会洗衣做饭,只是每天晚上把我的中药拿回家,他母亲熬好了灌在瓶子里给我带回来,把我弄脏的床单被罩洗干净带回来,把母亲做得好吃的饭菜带来一口一口喂我,每晚陪我打完吊瓶后把我抱到六楼宿舍门口,在我需要上医院的日子就请假陪着我去,直到有一天医院通知我因为无法查处我的病因,必须住院观察做手术,不知是否有恶性肿瘤,而且手术之后有可能我不能生小孩。我于是吓得痛哭,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他分手,为着这个他们家的独苗苗,长子长孙,还有就是,当时我的脾气坏得吓人,没有心情再继续谈下去,于是我天天没有一张好脸色,震来医院看望我的时候我经常一言不发地躺在病床上,我的妈妈也只能看着任性的女儿,叹口气摇摇头。
    我想那个时候,他们家一定做了很艰难的决定,但是没有告诉我过程,只是告诉我,如果我们不能要孩子,就快快乐乐地过二人世界,如果我的生命只能维持一年,他们就守护我一年,直到生命的末了。我的婆婆,声泪俱下地对我说,震见你的第一天回来睡不着觉,半夜里来和我说:“妈妈,今天我见到一个女孩,我看见她第一眼就知道她正是我一直要寻找的那个女孩,甜甜的笑容、长长的头发、温柔的声音” 我只有这一个孩子,你知道我们儿子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无论你健康还是生病,无论你富有或者贫穷,只要他喜欢,我们就喜欢,而且孩子,我们的确都很喜欢你。
    这或许就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温暖的话。
    手术的前一天晚上,因为我的严重贫血,晕倒在医院的走廊上,大家手足无措地跑到公话亭,给震打了电话,他赶来的时候我正输着血,浑身都脏极了。他静静地为我脱衣服,好像我早已是他的亲人一般自然,我无能为力地紧闭眼睛,不敢看我的身体,只是不停地流泪,他就轻轻地吻我,告诉我我是他的唯一,他会一直在我身边,永远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好的。就是这个医院的夜晚,我靠在他的怀里,流着眼泪告诉他:如果我明天手术后病好了,我就嫁给你。
    而一切就如我们期待的那样,我很快就出院了,就像病得那么突然一样,好得那么突然,直到现在都好像从不曾生过病一样。于是我们在教堂举行了婚礼,年迈的牧师拿着圣经,对我们说:
    完全的爱,超过人间的思想,
    天作之合,恩爱地久天长,
    完全生命,恳求为他们保证:
    温柔的爱;永久不移的信;
    有恒的望;壮胆平心的坚忍;
    纯洁天真;艰难痛苦不惊。
    求赐他俩,欢心消尽了愁心,
    求赐他俩,平安宁息纷争,
    百年偕老,恩爱生命永恒。
    婆婆常说,这是上帝在考验我们的爱情,看看它能否承受住疾病、灾害、磨难,于是我每周到教堂去就成为一种习惯,开始他只是送我去,日子久了,就和我一起去,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九年的时光。
    像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与公主的结尾一样,我婚后的生活就这样甜蜜与幸福着。老公每天骑摩托车送我上班,接我下班,我靠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紧紧地搂着他,直到他的汗水慢慢浸出来,才会松开,替他抖一抖汗湿的衣衫。他带我走遍济南的大街小巷吃各种各样的小吃、羊肉串、扎啤、皇室比萨……每年我们有无数的节日,过生日的时候吃蛋糕,情人节的时候去看电影,我们认识的日子,订婚的日子,登记的日子,结婚的日子。我喜欢玩,喜欢旅游,我们就走遍了大江南北,夏天到海边去度假、看海,到重庆、成都、深圳、西安、沙湖、九寨沟、亚布力……所有与我有关的地方,所有我梦想的地方。
    我就这样幸福着,每天晚上蜷在他的怀里入睡,听他给我讲各样的笑话与办公室的故事,睡不着的时候我会爬起来吻他的脸颊、嘴唇、胸膛……直到他把我抱在怀里叫我小坏蛋,然后把我累得死去活来沉沉睡去。儿子不在家的时候,出差在外回来的时候,无论多晚,他都等着我,进门第一件事总是把我抱在怀里,放在桌上,给我无尽的温柔。
    我从小不会照顾别人,也不会照顾自己,这个在家没有洗过衣服没有做过饭的独生子就义不容辞地担负起了照顾我的重任。他每天会在我出门之前在我的背包里放好零钱,早上起来中午睡醒之后给我倒一杯温水,我不会做饭,衣服总也洗不干净,每擦地板都会腰疼,所以我在家里几乎就没有做过什么家务,主要任务就是和儿子玩,常常周末领着儿子滑旱冰,他也常常带我到校园里打网球,儿子就快乐地做着他的小球童。
    我很粗心,总是记不得他的生日或者什么纪念日,出差时总是忘记打个电话回来,我的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甚至凌晨,但无论多晚,他总是等我回来,等我蜷缩在他的怀里入睡。实际上不靠在他宽阔的胸膛边,我也睡不着。我常常在他的怀里数算我幸福的日子,过去的,和将来的。
    我就喜欢着这份感觉,靠在他永远温暖的怀里,靠着他骑摩托车的宽阔的后背,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回到家不用钥匙开门,按按门铃,听着震来开门的声音,或者儿子“妈妈回来了”的欢呼,习惯了桌上摆好的香喷喷的饭菜,习惯了饭后的刷锅洗碗,习惯了在校园的小树林中散步,习惯了靠在震的怀里看电视,和他轻轻的吻,习惯了任性地做着我的小公主,习惯了每个周末去看望他的父母。
    忽然有一天,震出门到青岛,说好大约晚上十二点回来,可是凌晨两点了,他没有回来,关着机。我躺在小宝宝的身边,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辗转反侧,流着眼泪猜测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无疑见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飞扑在他的怀里痛哭一场,心里骂他一千遍,又心疼一万遍,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深深感到,我爱着震,我不能没有他,我可以失去世上的所有,但不能失去他。
    这就是我的最平凡的最真实的的生活,但我不知道这种生活会否永远,像我所期望的王子与公主的一样。我曾经为了那一份爱的执著,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世人眼中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但是没有后悔过,因为我得到了本应属于我的一切,我梦想的所有都实现了。当然现在,我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把爱情看的轰轰烈烈,不会像从前那样用生死相许来形容人世间的感情,知道它只是一份平淡,一种意境,一份相守。
    而我所有的期望,就只有两个字——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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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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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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